經濟社論
沈寂多時的「跨太平洋夥伴全面進步協定」(CPTPP),近期因中國大陸再度提出加入意願,且獲得新加坡支持而再度登上版面。但實際上CPTPP近年動作頻頻,只是被美中對抗、台美升溫等因素搶走媒體光環而已,也反映出台灣似乎有只看台美、單押美國而放棄CPTPP的傾向,不利於經濟風險的分散。 CPTPP自2018年底生效至今,已經快滿三年。簽署的11國中目前只剩智利、馬來西亞及汶萊尚未走完批准程序外,已經對其他八國生效。各界對CPTPP的認識多聚焦在其作為自貿協定的市場自由化功能及意義,但其實CPTPP並非只是一個法律協定,更是成員國間探討問題、凝聚共識及發展未來合作面向的場合。 過去三年中,CPTPP密集的舉行了五次執行委員會會議,都是由各國貿易部長出席。這五次會議中,CPTPP數次針對COVID-19疫情、WTO發展及促進區域經濟復甦等議題發表共同聲明,也在十餘個委員會之外成立了電商小組與生物科技小組、通過了有關新成員加入的程序規則。雖然時機不巧,CPTPP生效三年有一半時間受疫情衝擊,從數據上無法看出CPTPP對各國的加分效果,但對於互通有無強化瞭解的功能上,可謂在變局中發揮了作用,更是在全球供應鏈變局下形成一種「志同道合」集團的基礎。 過去三年另一個主要的發展,就是英國於今年初正式提出加入申請,並已經在6月時獲得CPTPP成員國同意成立審查小組,開始談判。英國政府將加入CPTPP視為一個戰略性布局,認為如此才能將英國與未來世界經濟發展主舞台結合在一起,並隨之繼續向上成長。由於英國在此之前已經與CPTPP核心國家日本及加拿大於2020年完成雙邊FTA談判,也跟澳洲簽署FTA原則共識,等於先有了數個鐵粉,加入CPTPP應該只是時間問題。 另一個重要發展是中國大陸持續爭取加入。去年習近平公開表示將積極考慮加入CPTPP,雖然沒多久就被日本首相菅義偉打槍,指出中國體制要符合CPTPP有困難,但是本月份中國向澳洲國會提出一份報告,尋求澳洲國會的支持;同樣在本月,中國外長王毅訪問新加坡時,星國外長更直接表示歡迎中國加入CPTPP的意願。 中國大陸爭取加入的動機眾說紛紜,有認為是要爭取亞太經貿主導權,有認為只是為防堵台灣。從中共十四五規劃到國進民退甚至共同富裕政策,目前中國各項經貿體制確實跟CPTPP市場經濟為基礎的規則有落差,但北京在亂局中想藉此尋求突破,並非不可能之事,因此其持續醞釀未來加入的空間,值得注意。 CPTPP非但沒被疫情打敗而且還很活躍。但台灣近二年來卻顯得對其失去興趣;美中對抗加上台美升溫,以及供應鏈重整等新發展,似乎成為政府唯一的經貿政策。台美關係固然重要,但供應鏈絕非只有台美就能運作;缺乏上下游市場開放及各種便捷化優惠,供應鏈調整後的成本及運作順暢度可能都會惡化,反而更需要CPTPP。 再者,供應鏈變革下日本及東協的重要性不斷增加,雖然目前CPTPP成員中僅有越馬星汶四個東協成員,但泰國、菲律賓有潛在加入的可能。此即為過去政府信誓旦旦的說無法加入東協加六RCEP的衝擊,可以用CPTPP抵銷的原因。更何況,CPTPP美中都未加入、性質中立,且區域各國藉此對話交流、彼此認證是可信賴夥伴,更顯重要。台灣的對外聯結若只靠美國拉抬,不但選邊站的風險很高,況且美國本身也無意重返CPTPP。 我們相信這些理由政府都很清楚,但政府以毫不作為的方式放棄CPTPP,背後原因以及備案我們卻不知道,但台灣在全球整合浪潮下,如何前進,至少應該向產業界交代一下。
明報社評
劏房租務管制方案,政府同意將續租加租上限,由15%下調至10%,有業主代表揚言政府「偏幫租客」,現實是劏房戶缺乏選擇和議價能力,面對無良業主開天索價,往往任由宰割。落實劏房租管,本質就是保障弱勢窮人,多向劏房戶傾斜是必然,續租加租上限下調至10%,其實已很溫和,只有存心剝削但求賺到盡的業主,才會覺得新建議是「倒行逆施」。今年4月政府提出劏房租管,部分業主趁立法未落實,向劏房戶提出加租,關注團體表示近月收到不少求助個案,突顯規管劏房「起始租金」的必要。當局以現階段缺乏數據為由,未將「起始租金」建議納入方案之內,無良業主有空子可鑽,受罪的依然是劏房戶。 調低加租上限護弱勢 不設「起始租金」成缺陷 公屋輪候時間愈來愈長,不少基層市民別無選擇,唯有租住劏房。現時全港有11萬間劏房,住客超過22.6萬人。基層市民在租務市場處於弱勢,法律保障不足,遇着良心業主,情况還好一點,倘若不幸遇上唯利是圖的劏房業主,往往任人魚肉。誠然,市場定律有求就有供,香港土地房屋問題一日未徹底解決,很難「告別劏房」,然而剝削劏房戶情况一日存在,當局就有責任處理。政府強調「不干預市場」多年,無視劏房亂象,直至今年初始見變化。劏房租管研究小組向政府提交報告,建議制定「標準租約」,相關法例修訂正由立法會審理,力爭今年通過實施。 根據劏房租管原方案,租約首兩年業主不得加租,之後租客有權續租兩年,業主亦可加租一次,但加幅不可高於15%,又或超出差估署私人住宅租金指數之前兩年的百分比變幅,兩者以較低者為準。租金指數年增率起落可以很大,近年平均約為5%至6%,高峰時試過達到23%,不少意見認為,容許兩年後加租最多15%,這個封頂上限定得太寬,最終政府同意將上限降低至10%。 早前有關注團體調查葵涌區劏房戶的情况,發現劏房戶平均月租約5000元,相當於他們平均月入(約1.2萬元)的四成。比對2015年的同類調查,葵涌區劏房戶平均月租增加約36%,但平均月入只增加17%,反映住戶入息增加遠遠追不上租金升幅。雖然劏房租金水平在各區不盡相同,然而上述調查數據應有一定參考價值。有了劏房租管機制,業主續租加租, 一定傾向與上限看齊,以葵涌區為例,容許最多加租15%, 平均月租便會相當於5750元,考慮到失業率偏高,基層薪酬難有改善,屆時月租佔月入的比例,隨時逼近五成。 當然,私人市場跟公營始終有別,規定續租加租上限不得高於通脹,恐怕亦不現實,可是落實劏房租管,為的是照顧基層市民,參考劏房戶的月入月租數據,15%這個上限確實偏高,10%是一個相對合理的水平,有業主代表批評當局做法,認為政府「干預市場」、「偏幫租客」,問題是當市場運作明顯對弱勢一方不利,政府就有責任介入,令遊戲規則變得公平一些。 過去20年,經營劏房成為一門本小利大生意,放租者往往不是舊樓年邁小業主,而是連鎖式經營者。部分人存心牟取暴利,專門購入舊樓單位劏房出租,由此得來的租金,比起直接出租整個單位,足足高出數倍,這些人根本不是一般「小業主」。說劏房是「香港之恥」,不僅因為劏房居住環境擠迫惡劣,而是它背後所反映的放任資本主義邏輯,將剝削壓榨窮人推向極致,當局有責任修正約束,這不是「誰大誰惡誰正確」,也不是「期望沒有貧富懸殊」,而是為了令香港資本主義這一制,變得較為人道合理。 政府提出劏房租務管制方案後,有人擔心部分業主會趁立法前的空窗期,提早大幅加租,軟硬兼施逼劏房戶接受,要求政府訂立「起始租金」。觀乎過去數月發展,有關疑慮似乎並非杞人憂天。觀塘劏房眾多,有關注團體表示,近月不斷收到劏房戶求助個案,當中不少都涉及業主加租或「預告」即將加租。 政府一再表示,目前方案不設起始租金,乃是因為「欠缺劏房租金數據」,希望立法會可以先落實草案建議,日後有了更多數據,可再考慮起始租金。不同劏房質素可以相差很遠,單以面積或所在地區等去釐定起始租金,確實不大妥當,然而這不等於完全無法制訂一套準則,作為起始租金評估方法。政府徵收差餉,也能夠分區分坐向,向不同單位收取不同費用;設定劏房起始租金,技術層面較為複雜,但並非無法做到。當局可以根據窗戶數目、住屋種類、分間情况,連同所在區域和居住面積等,區分劏房質素,再定起始租金;再簡單一些,當局可以參考差估署私人住宅市值租金,規定一個單位內所有劏房的租金總和,不得超過其租值特定比例。 起始租金不能避 業主恫嚇不足懼 業主代表常恫嚇,租管會令大批劏房業主放棄經營,結果是導致大批基層市民無容身之所,然而劏房租金本已與市值租金嚴重脫節,下調加租上限也好,設定起始租金也好,只是阻止部分業主牟取暴利,實際仍然有利可圖,如果當局只因劏房業主要脅,放棄加強管束,未免太過軟弱。
星島社論
中央繼推出跨境理財通試驗後,昨天再在香港開通債券通「南向通」,為香港債市帶來龐大內地資金,並吸引國際金融機構在港發債,對香港發展人民幣離岸中心、國際債務中心等注入強心針。中央着力提升香港國際金融中心優勢,既是助港走出黑暴和疫情的衝擊,亦是推動內地資本帳雙向開放的重要一步,內地金融改革正提速推進,香港必須抓緊內地金融改革的需要,強化香港與內地金融市場互聯互通,以拓展香港國際金融中心地位。 人民銀行及金管局昨天宣布,債券通「南向通」下周五上線,參與者暫定為經人行認可的四十一家銀行類金融機構,可投資香港市場交易流通的境外發行債券,初期年度總額度五千億元人民幣(下同)、每日額度二百億元。合資格境內機構投資者(QDII)和人民幣合資格境內機構投資者(RQDII)亦可通過「南向通」開展境外債券投資。 擴人幣資金池 助長離岸中心 香港在四年前已開通債券通「北向通」,推動香港及國際投資者北上投資內地債券,每日平均交易由初期的十五億元人民幣,已增至現在約二百六十億元,四年來累計成交量十二萬三千億,既幫助內地債市,亦強化香港金融中心角色,現在「南向通」開通,將是香港金融市場另一重大機遇。「南向通」未來幾年可為香港帶來連串利益,包括數以千億元計資金,推動國際金融機構在港發行債券和債券交易額大增,並可擴大香港人民幣資金池,助長香港人民幣離岸中心的發展。 中央近期接連出招,落實跨境理財通、推出前海合作區擴容以催化港深的金融合作與發展,現在又啟動「南向通」,這不但要幫助香港經濟走出黑暴及疫情的重挫,並要落實十四五規劃中訂出的,提升香港國際金融中心地位、強化香港離岸人民幣業務樞紐的角色,以協助內地金融改革。 債券通「南向通」在內地金融改革中的意義,比「北向通」還要重大。「北向通」是吸引國際資金投入內地,「南向通」則是容許內地資金走向國際,推動資本帳雙向開放。由於資金外流,可能造成的金融風險,遠大於外資流入,因此內地對資本帳開放的金融改革,態度十分審慎,寧緩勿急。此所以「北向通」在二〇一七年中開啟後,到今天才能走出更重要一步的「南向通」。 「南向通」要等四年才開啟,還有一個重要原因,就是二〇一八年美國向中國發動貿易戰,令中國經濟前景增添不明朗,再加上去年爆發新冠疫情,內地要先解決經濟危機,金融改革被逼放慢,資本帳向外開放更加慎之又慎。 現在中央啟動「南向通」,加上早前跨境理財通,都是內地資本帳向外開放的重要舉措,反映中央已重新啟動金融改革,並且快步前行,因而有信心開放資本帳。此因中美貿易戰的負面影響,中央已有能力消解,而且自二〇一八年開始的人民幣貶值,在去年中已重拾升軌,故對資金外流的憂慮亦大減,反而「南向通」讓內地資金流港,有助疏導人民幣升值壓力。 加大向外開放 港須緊抓機遇 此外,資本帳向外開放亦是人民幣國際化的重要一步,顯示中國對經濟及人民幣前景的信心,可助推動國際投資者增持人民幣,而且資本帳逐步開放,亦等於人民幣進出中國的管制將漸放鬆,可增強人民幣的國際流通和國際地位。美國未來可能會在金融領域遏華,中國最有效的防禦不是封閉,而是加大開放。只要有更多國際投資者參與人民幣市場,中國利益與國際利益相連繫,自能增強談判本錢,亦令美國有所顧忌。 對香港而言,國家的金融改革提速,是香港與內地金融市場加強互聯互通、提升香港人民幣離岸中心的重要機遇,香港不能坐等內地提出要求,必須主動了解內地金融改革進程,提出建議與作出貢獻。香港只有幫助國家進行金融改革,才能幫助自己提升國際金融中心地位。
東方正論
公道自在人心。香港記者協會打着記者工會之名行反中亂港之實,同壹傳媒黎智英沆瀣一氣,這在2019年反修例黑暴一役早就暴露無遺。實際上,記協多任主席皆與黎智英過從甚密,黎智英甚至被指為記協最大金主,這就解釋了,為何記協總是選擇性發聲,舉凡涉及壹傳媒及《蘋果日報》利益,有理無理高舉新聞自由大旗盲撐;反之,黎智英公然踐踏新聞自由,涉在維園六四集會向本報記者爆粗恐嚇則視若無睹。保安局局長鄧炳強昨日代東方仗義發聲,質疑記協有特定政治傾向,可謂說出全港正常市民的心聲。 鄧炳強日前接受傳媒訪問時點名批評記協,質疑記協滲透校園,拉攏「學生記者」入會,13歲學生或未受過訓練的亦是「記者」,執行委員會集中於某幾個媒體,令人質疑記協代表性。他昨日在立法會回應時進一步表示,過去若涉《蘋果日報》、《立場新聞》的事件,記協必會第一時間譴責,反而《東方日報》遇到恐嚇就被冷待,「當東方記者畀一名傳媒大老闆刑事恐嚇,記協無企出嚟」,直到案件進入刑事檢控階段才不情不願作出回應,處理手法有顯著分別,令人質疑記協並非政治中立,而是有特定政治傾向。 局長的質疑並非無的放矢,這不僅是本報的疑問,同時也是廣大奉公守法市民的疑問。眾所周知,黎智英於2017年六四集會上,涉在維園內粗言恐嚇東方傳媒機構男記者,全程有照片及短片為證。案件拖至去年在西九龍法院審訊,雖然被裁定表證成立,但裁判官最終判黎智英刑事恐嚇罪名不成立,激起社會嘩然。律政司拖足半年才正式入稟高院以案件呈述方式提出上訴,高院其後又拖至今年6月4日才決定案件押至下月29日正式審理。 東方最終能否討回公道仍是未知之數,但記協在是次事件中醜態畢呈卻是有目共睹。當然,東方不是唯一的受害者,舉凡拒絕一面倒傾向反中亂港立場的傳媒機構,莫不受盡記協排斥和冷待。內地官媒記者付國豪在機場被暴徒非法囚禁和毆打,記協對暴行輕描淡寫,卻指摘受害記者事發時沒有佩戴記者證;記協2014年發起「企硬反滅聲」遊行,抗議《蘋果日報》被人抽廣告,質疑事涉政治打壓,並煞有介事要求政府捍衞新聞自由。但到了2019年7月,有人聲稱不滿TVB及本報關於反修例黑暴的新聞報道,發起抵制廣告商活動,記協卻選擇性失聲。凡此種種,不勝枚舉。 更有甚者,黑暴期間經常有大批身穿黃背心、手持記協會員證、自稱「記者」的人士進出暴亂現場,鏡頭永遠聚焦警員,公然阻礙警方執法甚至「搶犯」,警方亦於拘捕行動中檢獲假記者證。記協不但未有批評假記者行為,反而誣指警方濫暴,同反對派政客及淫媒毒果一唱一和,儼然黑暴打手。此外,兩名分別13歲及16歲的「學生記者」身處示威現場被帶回警署,時任記協主席堅稱「中學生記者」採訪暴亂現場沒有問題,為求達到政治目的,連未成年人安全都不顧,堪稱無恥。到了《港區國安法》生效,記協依然不改反中亂港立場,唱衰抹黑無所不用其極,口徑跟英美完全一致。其所作所為是否有違國安法之嫌,是否屬反中亂港政治組織而非專業組織,是否符合《職工會條例》,正常市民心中有數。 如此一個劣迹斑斑的所謂記者工會,人們不見他們致力提高業界專業水平、一視同仁維護記者權益,反而熱衷於反政府反警隊反中央,鄧炳強不過建議記協公開過往收入來源,在不違反私隱條例下公開會員來自哪些媒體,以釋除外界疑慮,現任記協主席隨即暴跳如雷,還自以為得意地諷刺鄧炳強應按機制向職工會登記局攞資料。其實,記協有否收取外國和漢奸黎資金,會員是否都來自反中亂港媒體,在維護國家安全的最高原則下,絕不是拿「機制」為擋箭牌便能蒙混過關,記協對當局的質疑如此大反應,正好反映這些質疑恰恰擊中記協要害。 今時不同往日矣。當多個「叱吒一時」的反中亂港政黨和組織,不是自行解散就是被煎皮拆骨,連有英美撐腰的淫媒毒果也要折墮收場,記協猶自口硬,仍妄想以新聞自由之名打橫行,最終必然落得焦頭爛額的可恥下場。
頭條社論
衞生防護中心轄下的科學專家經商議之後,建議十二歲至十七歲的青少年只需接種一劑復必泰疫苗,原因是在他們打針的好處與出現心肌炎的風險之間,取得平衡。現時香港疫情放緩,這個建議不失為權宜之計,也為了青少年的健康着想,但若爆發變種病毒疫情,當局就要有足夠的復必泰,加快為青少年接種第二劑。 科學界已經確認,心肌炎是接種復必泰疫苗後的副作用之一。本港青少年自六月中開始接種復必泰以來,一共出現三十七宗心肌炎個案,當中大部份為男生。為了減少青少年打復必泰後出現心肌炎,在本地持續清零下,只為他們打一針,提供起碼的抗疫力,已然足夠。不過,環球疫情起伏不定,加上變種病毒隨時有入侵本港的風險,當局要隨時變陣。 現時本港十二至十九歲年齡組別打一針的比率約為六成二,仍有谷針的需要,務求早日達至七成或以上,在青少年之間築起免疫屏障。若日後變種病毒殺到,青少年的接種率愈高愈好,故只打一針的安排,應是暫時性質,當局需要做好準備,安排足夠人手、場地和疫苗,隨時可以為青少年開始打第二針。此外,當局亦要加快向科興提取資料,研判青少年是否適合接種科興,盡早為青少年提供接種科興的選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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